“好啊,白魅你总算承认了你的身份了!”被唤作白芷溪的丫头,吊三角的眸子,瞪着叶妃,紧迫盯人。
“承不承认,很重要吗?”叶妃撩了撩头发,举手投足间,皆是优雅大方,根本不将白芷溪放在眼里。
白芷溪的泼辣,与叶妃的镇定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周围的男子,视线全部聚集在叶妃身上,恨不得将叶妃吃了才好。
白芷溪看着周围的人,那对叶妃显而易见的喜欢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从小到大,白芷溪最恨的就是叶妃那张狐媚子的脸!
因为这张脸,她表哥跟她撕破脸,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要知道,本来她才应该和表哥有婚约的!
可谁都没想到,表哥与白魅见了一面,回到家立即派人来提亲。
一想到这儿,白芷溪就恨得牙根痒痒。
“白魅,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,凭什么在这儿跟我叫嚣!”白芷溪气急了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闻言,叶妃眸光一痛。
对叶妃来说,她的身世,她的身份,是她心底永远的伤。
白芷溪这一举动,就好比将她心底那结了疤的伤痕,给再度解开。
登时,那伤口鲜血淋漓,疼得不能自已。
“怎么,没话说了吧?野种!”见叶妃不说话,白芷溪趾高气昂地看着她,别提多出气了。
“会骂别人野种的,自己也不见得就是好种。”
女子清冽的声音,轻飘飘的从人群后传来,达到白芷溪的耳中。
白芷溪一听,恼怒:“是谁,有本事出来,躲着算什么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