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,步衾欢给了她诛仙棍和破厄丹,这份人情是要还的。
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她不介意帮帮步衾欢。
步衾欢一愣:“你是丹师?”
“算是吧。”她能炼制出来药散,应该算是。
什么叫算是?步衾欢哑然一笑,还是听话的将外袍脱掉。
脱掉外袍后,慕容九才发现里面的情况惨不忍睹。
他穿了一袭白色的亵衣,上面满是鲜血,好像从红色染缸里捞出来的一眼。
之前他穿着一袭红色衣袍,倒是没那么明显,现在一脱,在半夜里看过去,确实能吓死个人。
慕容九指着他的亵衣道:“把里面这件也脱了。”
“脱不了。”步衾欢扬起下巴,看向她,深邃的眸子在灯火的照映下,显得璀璨如星辰般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慕容九凝眉,刚才见他脱外袍,动作就很迟缓,难不成是手臂受了伤?
慕容九一边说,一边靠近床上,轻手轻脚扯开他的衣服,看了一下,这一看她差点没叫出声。
只见步衾欢的右肩上,有一道伤痕,从肩头延伸至腹部,横跨整个上半身。
慕容九仔细看了看,这伤痕像极了什么魔兽利爪下,造成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