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快跟上去……”释能虚弱开口道。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快去!”释能生气道,又咳嗽了一声,“我……我没事,不然……岂不是白病一场……”
川贝贝出了房间,见方丈在不远处转了弯,忙轻步跟了上去。
上了楼,方丈推开了二楼最里边的厢房。川贝贝只守在外面偷听。
“又有人病了吗?”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。
“是,我徒儿今日胸脘觉冷,饮滚水不觉热,他以往脾胃就不好。服了二陈丸、平胃散、附子理中丸均无用。诊其脉沉细而弦。”
“诊其脉沉细而弦,说明此胃有蕴热,煎熬津液,化为痰涎,误认胸脘觉冷、口多冷沫为虚寒,用辛热通阳,反助火劫阴,胃阴将涸,故粒米不能下咽。治必清胃热、养胃阴,令热去津生,胃气宣布,涎沫自消。可用北沙参,天花粉、 川石斛、大麦冬,大白芍,生甘草治疗。”
“好像确实是那老者的声音!见他也不急于今日一时,我先赶回去,免得被方丈发现。”川贝贝赶忙原路返回。
川贝贝回了释能那儿,释能轻声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川贝贝点点头,示意他放心。
不一会儿,方丈也回来了,手里端着药,慢慢喂释能喝下。
半个时辰后,释能总算舒服了不少。
见释能病症已经缓和了不少,川贝贝也不便再留在此处:“那我先回去啦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智深道。
“不用你们送啦,都来过两次了,我那儿也近,知道怎么回去了。”
天色晚了,川贝贝看了眼二楼,决定明天趁方丈他们诵经的时候去找老者。
第二天,川贝贝去吃了早饭,见释能也来了。
“释能你没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