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珊妮:“你看小谢,骂她的人不比骂你的多?她就不较真儿。”
文慕恩摇头:“小谢是天才,根本从来没对任何事较过真儿。她的方法,我学不来。”
季珊妮若有所思:“对,你是屁大点儿事儿都较真儿的那种人,所以没法把事儿当屁一样放了——你还别说,这一点你跟我一个朋友挺像的,所以她放松的方法搞不好你能用。”
文慕恩燃起希望:“真的?她是怎么放松的?”
季珊妮笑着说:“她放松的方法,就是做不适合她的事。”
文慕恩一脸的问号: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做不适合自己的事?明明知道不适合,为什么要做?”
季珊妮极力回忆:“我记得她说过,凡事都要控制,包括控制本身。区分适合不适合,本身就是一种自我控制。要打破这种控制,就要去做不适合自己的事。”
见文慕恩依然似懂非懂,季珊妮不耐烦了:“你们这些变态优等生的话,都绕来绕去的,我也说不明白——总之你赶紧把你那个挨千刀的苹果8放下,跟我来就对了。”
不由分说,季珊妮拉住文慕恩的手,一把将她拽走。
两个女孩来到一个小吃摊前,只见一口热腾腾的大锅,煮着各式各样的小串儿,季珊妮指着问文慕恩:“这个你平时吃过吗?”
文慕恩摇头。
季珊妮又问:“如果是你自己逛街,看到这个,会想尝尝看吗?”
文慕恩再次摇头。
季珊妮问:“为什么?”
文慕恩认真地说:“食材不明,卫生状况堪忧,而且,”她小声在季珊妮耳边说,“摊主看起来也有点可疑。”
季珊妮被她的谨慎逗乐了:“事儿真多啊你。”
她利索地从锅里捞出一串,自己先吃一口,顺手喂给文慕恩。
文慕恩迟疑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