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任舒远,就没看到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女人,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眼神吗?
他们之间,无冤无仇的,为什么要这么害她?
的确,今天来的,都是在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,她们没人敢跟倾城公主抢萧亦然,几乎所有的目光就都锁定在了任舒远的身上。
任舒远又闹这么一出,她若是个正经郡主也就罢了,偏偏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还合离过!
她们要是肯将任舒远就这么拱手想让了,那才奇了怪了呢!
“朝朝……”任舒远突然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,一副“你就知道欺负我”的模样,常朝感觉有些恶寒,忙起身,跑到了太子身边。
“太子哥哥!”倾城公主却突然开口,将太子的注意力给拉了过去。
“郡主!”郝天启兴奋地叫了一声,凑了过来,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常朝看着他,笑得特别诚恳:“五皇子,好久不见,你怎么又到裕齐国来了?不会又是偷偷跑来的吧?”
郝天启摇头:“这次郡主可猜错了,我是父皇主动送来做质子的。”
常朝没见过人家做质子还能做的这么高兴的。典型是在国内不受待见,送到别的国家做弃子的人啊!
“是三哥说在国内我待着不安全,还不如来做质子,至少能保我性命无忧。”郝天启非常实诚地说。
任舒远看着常朝和郝天启聊得很开心,郁闷了!
他走到萧亦然面前,一脸认真地问:“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这个外来的人?”
“他们两个也算是旧识,叙叙旧而已。哪里来的比得上还是比不上。”萧亦然看了常朝一眼,语气淡然地说。
“远公子……”又贵女大胆凑过来,想搭个话。
任舒远立刻站了起来,跑到贵公子圈里,去玩蹴鞠去了。
那个贵女愣了愣,转头看向常朝,眼睛里闪过一丝嫉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