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要被人带走,小家伙停止了哭泣,泪眼朦胧地问:“坏坏要带走宝宝吗?”
“嗯,坏坏要带走宝宝。”张一帆并不知道小家伙说的坏坏是谁,只是接着他的话应道。
小家伙把大拇指塞进了嘴巴里,用力的吮吸着,小小的眉头拧在一起,思考人生的画面莫名有些好笑,只是张一帆没这个时间幽默。
“宝宝不想跟坏坏走。”小家伙喃喃地说,“坏坏要带走宝宝,宝宝才让他们去找爹地的。”
张一帆这才注意到“坏坏”有特别指代的对象,他想了想,问:“宝宝,坏坏现在在屋子里吗?”
小家伙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。
这么说,“坏坏”就不是四位研究员,那么会是谁呢?几乎是下意识的,林晓静那张欠揍的脸浮现在张一帆的脑海里。
应该就是他吧?肯定就是他了!看来他的小家伙独具慧眼,这么小就能识人了,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“宝宝放心。”张一帆将小家伙抱进怀里,温柔地说,“有爹地在,不会让任何人带宝宝走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宝宝环着张一帆的脖颈问。
“真的,爹地发誓。”怕小家伙理解不了发誓的含义,张一帆又举起小拇指勾住小家伙的小拇指晃了晃,十分认真地说道,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!”
宝宝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小拇指,他没明白发誓的意思,也没怎么明白这个举动代表的含义。但是他听懂了这句话最后几个字的意思,一百年不许变。
一百对于两岁孩童而言就已经非常庞大的数字了,所以小家伙似懂非懂地跟着晃了晃手指,重复道:“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“嗯,不变。”张一帆说,“宝宝,你相信爹地吗?”
“相信。”有了爹地的保证,小家伙这会儿看起来好多了。
“那可以让他们醒过来吗?”张一帆指指歪倒一地的研究员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