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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念念摇头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“过不去的……”
严爵心头一颤，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，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“严丨爵……”楚念念用力地攥紧严爵的胳膊，又掉了一圈眼泪后，才抽抽噎噎地开口，“少恺……少恺……少恺可能是……六年前那个孩子……”
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，严爵呆愣了整整五秒，才回过神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楚念念的手攥得更紧，“少恺很可能是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……念念，你是不是……弄错了？”严爵张了张丨嘴，想要反驳，喉咙却好似被无形的手掐住了似的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脑中，如海啸一般，快速地闪过身边的人，看到季少恺照片，说长得像自己的事，严爵声音也跟着暗丨哑了起来，“念念，你这么说的根据……”
“我爸爸妈妈都是O型血，O型血，生的孩子，只会是O型，我就是O型，他们是不可能生出B型的少恺的。”楚念念顿了顿，“严丨爵，我记得，你是B型血吧。少恺今年五岁，年纪上正好符合。”
“还有，你记得我跟你说过，我昏迷了一年多的事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严爵点头，声音愈发地哑，甚至有些颤丨抖。
严爵没有想到，会听到这样的消息。
他一直以为，六年前那个孩子，早就不在了，没想到……
“当年我醒来后，其实是有很多不地劲的，比如我妈妈不让我碰凉水、不让我出门……”楚念念想笑，嘴角却沉重地扬不起来，“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，医院里病情比我重的多的事，为什么别人都可以，就我必须一直呆在房间里，不能出去吹风。还有身体丨上的不同，那段时间，我的衣服老是莫名其妙就透……妈妈告诉我，那是中丨枪丨手术的手遗症……”
楚念念说到这里，忍不住自嘲地笑了，“严丨爵，我是不是很蠢？连自己的身体情况是怎么回事，都弄不清楚？那根本就不是手术后遗病，是每个当母亲之后的女人，都会有的情况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严爵低头，轻丨吻了下楚念念的眉心，“你只是没这方面的经验而已。当年，你也不过就二十一岁，哪懂得了这么多？”
楚念念没说话，就这样静静地靠着严爵，近在咫尺地盯着他看。
久久之后，才再一次开口，“严丨爵，我没想到，六年前那个孩子，会活着。”
严爵低低地嗯了一声，“我也没想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