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什么话也没说，就这样在长生位前，静静地坐着。
季少恺察觉到气氛的凝重，愈发地沉默，靠在严爵的怀里不吱声。
没一会儿，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楚念念怕他着凉了，赶紧拿出随身带的毯子，给季少恺披上。
整个过程，两人都没有一句话。
安顿好了睡着的小家伙，两人非常有默契地握住了彼此的手。
看着空白的长生位，楚念念有许多歉意的话要说。
然而脑子却一片空白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于是，她不说话了，就这样靠着严爵的肩膀，坐在那里。
……
楚念念不知道他们在殿中呆了多久。
只知道到后来，腿麻了，失去了所有的知觉。
外头的阳光，也由温转烈。
强烈的光线投射在水池里，倒映到天花板，晃得人眼睛刺刺地疼。
“走吧。”
差不多中午的时候，严爵开口打破了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