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动了动薄唇,想要说些什么,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掐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“六年前,我患过轻度的抑郁症,严重的时候,大把大把地吃药,甚至还动过轻生的念头。其实有一次,我已经站到天台上了……如果不是遇上巡视的保全,恐怕那个时候,已经直接从天台跳也去了吧……”楚念念微笑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严爵听在耳里,却仿佛有千万把刀同时扎中。
脑海中闪过楚念念站在天台的画面。
心,愈发揪紧得厉害。
薄唇又动了动,严爵想说些什么。
却发现,这个时候,任何语言,都是苍白的、无力的。
怔愣中。
楚念念已经拉开了他的手,把被扯乱的衣服整理好。
“严爵,我和你,不管哪一方面,都不合适。所以,算了吧,好不好?你就当做做善事,做过我,让我从那种痛苦的生活中解脱好不好?”
“你解脱了,我呢?怎么办?我已经——”严爵眼圈泛红,喉咙涩得几乎吐不出字句来。
他重新抬起手,想要拉住楚念念。
“严爵,你想看到我抑郁症复发,再一次陷入痛苦,甚至轻生吗?”
楚念念一句话,让严爵抬起的手,倏地僵在了空中。
楚念念看着他脸色死白的样子,心脏倏地被攥紧,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。
好几次,她都要控制不住,去握严爵的手。
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,想到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,用力地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