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准备坐下的时候，唐曜的表情忽然变得欲言又止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吗？我脸色又有问题？”楚念念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气色不好，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摸脸颊。
“不是。”唐曜摇头。
犹豫了下，还是开了口，“头发沾到脸颊上，领口也湿丨了。”
唐曜说着，很自然地抬手，替楚念念将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拿开，又抽了几张纸巾，给她吸领口的水。
没想到唐曜会做出这样的举动，楚念念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唐曜已经移开了手。
他神情淡然，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楚念念愣愣地呆在那里，看着唐曜没有异样的表情，脑子飞快地转动着，想着唐曜这是什么意思。
是在试探上自己的态度吗？
还是出于医生的本能，看到这种情况，怕自己领口丨湿丨着，着凉生病？
思绪中。
包里的手机再一次“嗡嗡嗡……”震动了起来。
手机震动起来的那一刹那，楚念念才反应过来，跟唐曜挨得太近了。
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，近得楚念念能够听到唐曜呼吸的声音……
心狠狠一紧，楚念念条件反射地往后退，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结果太急了， 不小心撞到了桌子，盛着汤的碗瞬间倾倒。
楚念念吓得倒抽了一口寒气，立刻伸手去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