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爵那种木讷,甚至可以说呆的性格,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过去?
对严爵而言,自己就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女神,一辈子都在心里有一袭之地的白月光,朱砂痣,只要是自己提出来的要求,严爵都会无条件地遵守,他怎么可能去调查自己?
冷若夕,不要自己吓自己。
严爵不过是随口说说,吓唬你而已。
他绝对不可能知道,你的过去的。
想到这里,冷若夕再一次平静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来,直视严爵的眼睛,饶有兴味地笑,“对我的为人一清二楚?那你倒是说说看,我是什么样的人啊?”
严爵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冷若夕,狭长的眸直眯了一眯,正准备开口说话。
忽然。
啪——
一记刺耳的声响,照片“哗啦啦……”地散落了一地。
冷若夕站在那里,脸被打得生疼。
但让她更难以接受的,是被人当面甩照片的羞辱。
“你——”冷若夕气疯了,狰狞着脸就要爆发。
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,到嘴边的话就这以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表情,惊恐不已。
上官烈!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