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相信,这些会是真的,父亲怎么可能去行贿呢?
不,不可能的,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或者说一定是如同刚刚母亲说的,是有人陷害父亲,不然的话,坚决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。
薛漫就在一边听着这一切的发生,她同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如果此事真的是真的的话,那薛漫什么也没的说,毕竟法律的底线,任何人也不能触碰,但是如果,这件事真的如同养母所言,养父是被陷害的呢?
那这件事情,可就真的大相径庭了!
不过一说到陷害,薛漫的脑海里,立马闪现出一个身影。
难不成辛冷潇会那么轻易的让薛漫从景园离开,难不成这些,只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?
是不是辛冷潇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只等着薛漫走投无路的时候,再次返回去求他?
就好像是之前那些次一样?
想到这些,想到这里,薛漫便被一股无形的狼狈所压迫,多少次,她发了毒誓要离开辛冷潇远去,但是一次次的挣扎,好像她都不能逃出辛冷潇的五指山!
她无力过,挣扎过,甚至放纵过。但是不管自己怎样的折腾,她的身上,一直拴着一根线,那根线牵引着薛漫的每一步,而辛冷潇,就是牵着线的那个人!
至于他为什么牵着线不肯放手,薛漫不得而知,就好像木偶不知道为什么被主人牵制在手中一样!
薛玲的劝说好像对于张海兰没能起到什么作用,她只能朝着薛漫求助:“姐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薛漫有些发呆的站在原地,她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去了哪里。
薛玲看薛漫没有反应,只能再叫一次:“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