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忍不住，手抓紧他的衣服，张嘴咬他。
傅庭琛咬肌紧咬，脸部轮廓突然刀削般锋利。
他说：“我以为你不知道痛。”
那声音依旧淡淡的。
温诺却像被什么打中，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生出来。
她抬头，眼圈通红的看他，眼睛睁的很大，“我怎么会不知道痛？难道我不是人，是机器？”
傅庭琛没说话，只垂着眼帘看她，眼珠很黑，很深。
温诺看见这样的他，就像被点燃了导火索的炸弹，猛然间就炸了。
“哦，不对，在你们这些人眼里，我就是机器，没有痛，也没有情绪，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今天让我这样，明天让我那样，我就是你们的发泄物，你们的玩具！你们又怎么会知道我的痛？”
“既然都不知道，你又何必这样问？还是说你想让我对你们摇尾乞怜，来满足你们的成就感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去卑微的祈求，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你死心吧！”
温诺推开傅庭琛，快速朝外走。
身体痛又怎么样？
只要她意志还在，她就算是遍体鳞伤她也撑的下去。
可为什么心里那么难受，像有人在拿刀子捅她的心一样。
视线模糊，似有什么东西在眼里积聚，要奔涌而出。
温诺赶紧仰头，压住心里翻滚的情绪。
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