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鸢搞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索性闭嘴不语。
“司鸢,其实很多时候,我都好羡慕你!”皇甫慈又说道。
“你羡慕我什么?”司鸢问。
皇甫慈炸了眨眼,努力将涌到眼眶的那股子酸涩压回去,可是成效貌似不大。
她眼眶里的泪珠儿终是忍不住掉落下来,她再也不能假装是哭出来的了。
这几滴泪珠儿,皇甫慈没有抬手擦拭,就让它沾在眼睫上。
司鸢吓了一跳,不知道怎么刚才还好好的,皇甫慈怎么突然就难过起来。
她也不擅长安慰人,于是只好从怀里掏出干净的手绢递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擦擦吧。”司鸢低低说道。
“谢谢。”皇甫慈倒是没有忸怩,接过了手绢,擦了擦眼睛,突然就愣住不动了。
手绢上的绣着一朵兰花,看着十分眼熟。
这朵兰花绣的真是栩栩如生,就好像真的开花了一般,她甚至恍惚能闻到一阵兰花的幽香。
她忍不住盯着这方手绢又多看了几眼,突然就记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这朵眼熟的兰花了。
那还是五年前在她跟兰明珠结婚前一天,那件婚纱上,绣的正是这样一朵兰花。
当时兰明珠收到这件婚纱,一看就知道是司鸢送的,那张俊脸上,那样阴沉的神色,皇甫慈到现在都能清楚记得。
只可惜的是,那样美丽的一件婚纱,最终却没能穿在她这个新娘子身上,反倒是被兰明珠藏了起来,再也没有机会面世。
那样的手艺,实在是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