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慈看在眼里,却故作不知,继续道:“他这是心病,司鸢,你听说过,心病还须心药医吗?他这病,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医生能看好的呢?”
听皇甫慈这么一说,司鸢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话说到这里,她如果还听不出来皇甫慈说的什么意思,那她就白活这么多年了。
皇甫慈说兰明珠得了“心病”,这个“心病”当然指的就是她。
心病还须心药医……
司鸢心里难过起来,她不想也不能做兰明珠的心药。
“他现在不吃不喝,佣人端进去的饭菜,每次都原封不动地被送出来,就连他阿妈亲自进去劝说,也没用。司鸢,我不管你心里还有没有兰明珠这个人,但是他的死活……”
皇甫慈靠近了一点,盯着司鸢的脸一字一句说:“你不能不管!”
司鸢身体一颤。
脸上露出一丝凄切,一股苦涩在嘴里弥漫开来。
皇甫慈说错了,兰明珠的死活,她又如何能管得了。
“皇甫小姐,你今天来,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事的话,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。”司鸢说完突然站起身。
皇甫慈也跟着站起身,脸上隐隐带了一丝怒意:“难道你要眼看着兰明珠去死吗?”
司鸢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