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吗?”厉行瞧着沈若初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,眼底满是宠溺,他见着的时候,就知道沈若初一定会喜欢,所以带了一些回来。
沈若初点了点头:“甜。”这话不假的,她吃惯了好的水果,却没想到野果子也这么好吃。
今天跟着厉行来,算是涨了见识了。
厉行抬手揉了揉沈若初的头发:“我以前有一年的时间,都是吃这些东西的。”
厉行的话,让沈若初顿住,不由讶然的看向厉行,厉行是督军府的大少帅,衣食住行,都是顶好的,怎么可能在这里待上一年。
“我16岁的时候,被人陷害,我直接杀了那人,他是次长,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要阿爸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厉行说话的时候,眼底闪过一丝狠辣。
那时候,阿爸纵然是贵为督军,也无能为力的,他是少帅,是他的儿子,但是他不问青红皂白,杀了总次长,这事儿。
阿爸就是护短,想镇压,都没办法镇压下去,底下几个,同徐司令是死对头的,就闹得更凶了。
没办法,阿爸说了,让他去辞了军职,然后回绍城,他不甘心,是真的不甘心。
“阿爸,是他要害我的,他要我死,我怎么可能饶他,我当然要一枪嘣了他!”厉行朝着面前的督军喊道。
谁要他死,他就要谁死,哪怕是个总次长,也照杀不误。
督军看着面前的厉行,险些气晕过去:“那你就反了天了?直接去到人家家里,把人给杀了,你有没有考虑过,你是督军府大少帅,你这样做,在外人眼里,你就是暴虐!”
这小子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,纵然有人想害他,慢慢去查,查到真相绳之以法,厉行倒好,也不过才十六岁
不管不顾的去到总次长的家里,直接把人杀了,把头生生的给割了下来,这种残忍的手段,自问作为他阿爸,他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,厉行做出来了。
厉行听了督军的话不由嘲讽的笑了笑:“无毒不丈夫,我不会坐以待毙的等着旁人来杀我,他要我死,我当然要他死,这事儿,我没有错!”
他不觉得他有什么错的,阿爸不应当责罚他。
“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,如今你阿爸也压不住军心了,你现在去把军职给辞了,之后躲到绍城去,等时间慢慢过去了,大家把这件事给淡忘了,你再回来。”督军有些无力的开口,只觉得自己养了个不得了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