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岘玉总说这种丧气的话,多不吉利啊?
万一他们能活着出去呢?万一老天不忍心让他们就困死在这儿呢?谁都说不准的事情啊。
“…”陈岘玉没料到陆以宛会这么说,心里跟万箭穿心似的。
你说这女人该多绝情啊?他刚才那番话多感人啊?换作是任何的女人,此时此景,都该扑在他怀里头,感动的直掉眼泪的。
可陆以宛居然让他一个人去死,他是为了谁,才掉进这暗关里头的,堂堂东三省的督军,夺过了无数的子弹。
夺过无数的暗杀,为了陆以宛,他才这样不明不白的等死呢,陆以宛都不对他有丝毫的感动。
陆以宛果然还是很在意她那个死了的未婚夫的。
你说他怎么这么命苦,要是活人呢,还好说一些,他把陆以宛给抢过来就行了,可偏偏他的情敌是个死了七八年的人了。
这世上怕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的命苦,他总不能把陆以宛那个未婚夫给挖出来鞭尸吧?
就在陈岘玉杂七杂八的想着的时候,沈若初对着陈岘玉喊道:“陈督军,你过来看看,这是什么?”
陈岘玉和陆以宛一听,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,走到沈若初那边去看了看,三人的目光都不由沉了许多。
厉行来岛上的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,他这两天尽快的把事情给办好了,就过来找沈若初来了。
昨晚上江上起了浪,林瑞说不方便发船,让他今天早上再来岛上,他想了想,还是过来了,总觉得太想念沈若初了。
那是一种近乎痴狂的偏执,厉行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,命都不顾了,这辈子,他怕是放不开沈若初了。
到了余家的岛上,厉行便直接去了沈若初的房间,见房间的灯暗着,厉行想着多多少少能给沈若初一个惊喜的。
也不知道沈若初会不会像他一样,这几天被思念折磨的不行,厉行拿了钥匙开了门,推开门的时候,放轻了动作。
打开灯,朝着床上看过去的时候,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,像是根本没有动过,显然昨晚上,沈若初是没有回来的。
床边还放着陆以宛的衣服,只能说明陆以宛也睡在这儿,她和沈若初昨晚上都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