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从回转的木质楼梯下到客厅的时候,奶妈站在一旁,祁容坐在宽大的欧式沙发上,对着奶娘问话。
想必是问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?我什么时候说过会让她当我的太太了,你是萌宝的奶妈,我把孩子交给你,你应该什么都告诉我的,没人的权利能大过你的。”祁容气的将手里的茶水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对着奶妈说道。
季思思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对萌宝下手,对一个孩子下手,她以为他对她好,是打算让她过门的?
干|爹是有这样提过,但他已经明确的说了,他和季思思不合适的。
奶妈听了红了眼睛:“董事长,我们是做佣人的,你们说什么是什么的,我们不想丢了饭碗,哪敢跟她顶嘴?”
季小姐平日在家里头就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谁不怕她?
“奶妈没有跟季小姐一起欺负萌宝,就算是忠心护主的了。”沈若初清凉的声音对着楼下开了口,“季思思打萌宝的时候,她死死的护着萌宝。”
祁容应该庆幸给萌宝找了这么个奶妈,要是别的势力的佣人,说不定就和季思思一起对萌宝使坏了,这个奶妈,是个好人。
奶妈感激的看了沈若初一眼,萌宝是她带大的,她是有感情的。
见了沈若初下楼,祁容站起来了身,几步上前:“若初,我真的不知道,季思思会有这样的胆子。”
是他纵容的季思思不知道天高地厚,奶妈把事情都告诉她了,心底的火压都压不住,季思思明知道萌宝对他那么重要,居然还敢对萌宝动手,这个女人,他不会饶了她的。
怪不得沈若初会说那么多重话了,沈若初是看不下去他这样不称职的叔叔。
“你总算是知道了啊,祁容,那会子我说话难听,但是我不得不说,是你放任让季思思有这样的胆子。”沈若初裹了眉。
如果不是祁容的放任,家里的佣人不会不告诉祁容的,季思思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,他们无非是怕季思思将来进了祁家的门,饶不了他们,选择瞒着祁容。
祁容没有接话,便听见沈若初又开了口:“生意做的再大,家事处理不好,一切都是白搭的。”
钱这东西,对祁容来说,是很好赚的,可是孩子就这么一个,她之所以会这么激动,大约是因为萌宝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火海里头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