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少爵深刻地看着她,那双红眸仿佛赋予了蛊惑的魔力。
白妖儿别开脸,故意装作看不见,递出刻度杯:“快点把咳嗽药喝了。”
南宫少爵没有接,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他的怀抱里带去。
她怕杯子里的糖浆倒出来,只好顺势坐到了他的膝盖上。
“你做什么,就不能好好吃药?”白妖儿瞪他。
南宫少爵坐在轮椅上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,单手搂着她的腰:“我要慢慢的喝,慢慢品尝。咳…咳…”
一口喝完,她就能理所应当地走了。
他果然很很慢地品尝了一小口。
这糖浆他本来就讨厌喝,慢慢喝不是让味道残留得更久,更不舒服吗?
白妖儿不知道,南宫少爵讨厌糖浆就像讨厌醋,闻闻都想吐。
所以每次喝了他的脸上表掅都很变幻莫测,很痛苦。
“有那么难喝吗?”
“跟shi~t的味道没区别。”
白妖儿:“……”
这比喻……
那么难吃他还为了她吃了,是不是得感激涕零?!
“你的咳嗽一直不见好,是你自己初期咳嗽的时候不吃药,严重了才导致越来越难治。你一开始乖乖喝糖浆不就好了?”
“我就希望它不好,你天天来看我!”
然后天天皱着眉喝这么难喝的止咳糖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