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少爵,你趁火打劫,占他便宜。”
“他占了你几天便宜,我不过是讨回来!”
……
哗……一阵慌乱的强风,外面下雨了。
雨夜中,已经凋零了花期的蔷薇凌乱飘舞着。
浴室门打开,一股强烈的白雾喷出来……
南宫少爵抱着白妖儿走出来,将她放置到大床丄,用浴巾把她攃干了。
白妖儿觉得很奇怪,这个男人今天对她——史上前例的规矩。
中规中矩地给她洗头,搓澡……
白妖儿捏住他的下巴,审视着他。
南宫少爵的呼吸很紧促,红眸死死盯着她: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你今天很古怪。”
“古怪?”
“你……”白妖儿不知道怎么启齿,只好直说,“今晚特别老实。老实得不像你了。”
南宫少爵把她的手拿开,转过身拉开柜子拿起睡衣过来。
大多是丝质轻薄的睡衣,可是他偏偏挑了一条棉质不透明的白睡衣。
这两天他都让她穿棉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