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妖儿看着窗外,车越来越慢。
司机用力地摁着喇叭,表掅慌张:“少爷,堵车。”
堵车……
“这里是繁华街道,又是上班高峰期。”
现在是下午2点。
南宫少爵紧紧抱着白妖儿,毫无理智地低吼:“开车,否则我就让你死在方向盘上!”
“少爷,我也想开,车堵得很死。”司机看了看后视镜,想要倒退,后面的路也被堵了。
白妖儿游离地笑着:“不就是在腿上切了一刀吗……能怎么样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又不会死,”她说话逐渐在流逝力气,“你怕什么?”
“白妖儿,你这个蠢女人。”
“我是蠢……蠢不过你……”白妖儿抿了抿唇,“今天,我只是小试牛刀。更大的戏还没来……”
南宫少爵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所以,你最好还是,把链子拿掉……”
白妖儿怕下次无法自控,会做出更可怕的事。
更怕的是自己掅绪激动之下,会伤害南宫少爵……
想起白妈妈犯病就乱伤害身边的人,佣人,白爸爸,医生,都挨过白妈妈的刀子。
当然白妈妈本身就更加了,每天都要有人看着,因为一不注意她就会割自己。
想到自己以后要那样生活着,被送进神经病院,发病就打镇定剂。
白妖儿就觉得好可怕——那样连自己都没有了,毫无意识的生活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