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是抄写,他们又没见过白美琳的字迹,根本分辨不出。
楼下,南宫少爵品了一口茶,粗粝的茶味让他蹩眉。
威尔逊不理解地问:“少爷,我实在是不解。这个白华天滥赌成性,就算这次帮他解决,过不了没多久,他又会再赌到倾家蕩产……而且活人的嘴最不严,不如直接做个干净?”杀人灭口一向是南宫少爵的行事风格,不留后患。
南宫少爵冷酷一笑:“我不想让她因我背负更多人命。”
一切都是为了白妖儿……
“这次不做干净,白家两位小姐的死亡让白小姐知道,恐怕……”更糟糕。
白华天看过了遗书,就算烧了,他的嘴也会乱说话。
南宫少爵暗凝:“他没有证据,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“南宫少爷,让你久等了,我忘了夹在哪本书里,找了半天……”
威尔逊接过遗书递给南宫少爵。
“没有留复印件?”
“我留这个做什么……”白华天心虚。
南宫少爵点燃了金属打火机,将遗书烧了,丢进烟灰缸里,看着它彻底燃成了灰烬。
……
医院,白妖儿打理着细颈花瓶中的白色山茶花。
“抑郁症?”她淡漠问,“我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个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