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挂断电话,把手机当炸弹一般扔了出去……
“怎么了?”白妖儿交叠着双腿,虽然半醉了,还是仪态万方,“不是刚刚电话打得挺开心的,怎么突然哭了?”
“妖儿,我心里难受……这里,好堵!”温甜心紧紧压住自己的胸堂。
白妖儿过去安慰:“想到不开心的事了?”
“我一想到,他冤枉我,把我赶出来……想到我跪在地上求他……他还把我踢倒……”温甜心摇着头,“他这样揪着我的头发……说了很多残忍的话……一辈子都没办法……忘记的话……”
被扔在地上的手机却震动起来。
此时罗雷阴鸷难耐。
这个女人敢莫名其妙地跑来调戏他一顿,在把他的浴火勾起的同时,挂他的电话。
很好,她越来越欠收拾了。
温甜心越想越伤心,像个孩子似得放声大哭了起来。白妖儿摇摇头,倒了一小杯威士忌递过去。
“喝这个,你就能忘记烦恼了。”
温甜心呆呆地接过来,一口饮下去,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不停地给嘴巴扇风。
就像一团火贯穿喉咙,吞进胃里,火烧火燎了一阵。
温甜心脑袋一晕,瞬间昏了过去。
白妖儿微微笑了,她的酒量也太差了,只可惜自己怎么喝脑袋都很清明,况且她也不想完全喝醉了,酒后失态。
昨晚南宫少爵如此欺辱她,今天,她借酒装疯,第一是想躲过屈辱,还拿到应有的那笔钱;第二,也想趁机把屈辱还给他和宁静好……
白妖儿走到露台上。
夜晚的冷风吹过来,更是吹醒了她的酒意。
她坐在摇椅上,看着雕艺的大门……
夜晚12点,那大门缓缓开启,南宫少爵的车开回来。威尔逊首先下车,为少爷打开车门,车再由司机开进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