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,您,您老有何吩咐?”
蓝玉哼了一声,“吩咐谈不上,就是让你学好!明白不?”
朱椿沉吟片刻,突然见蓝玉瞪圆了眼睛,他连忙道:“懂,懂了!小婿全都懂了。”朱椿简直不敢回头,其他几位藩王不光是鄙视,简直想把他撕碎了。
说好的打仗亲兄弟,你丫的临阵脱逃,算狗屁兄弟!
朱椿只能低着头,装成视而不见,你们愿意鄙视就鄙视吧,反正我是没胆子了。
还没等开战,就先废了一个主力,其他几位藩王简直跟吃了二斤苍蝇屎似的,而且还是细嚼慢咽,仔细品味。
怎么觉得要输啊?
正在他们踟蹰的时候,老太监木恩出来了,“太傅,梁国公。”喊这两位的时候,他的老脸堆着笑,腰身下弯,十分谄媚。
可转向诸王之后,他瞬间变脸,这功夫足以上戏台了。
“皇爷有旨意,请诸位王爷进宫吧!”
怀揣着忐忑的心情,诸位藩王一起进了宫中,来面见朱棣。
朱棣果然在等着,只不过此刻朱棣的脸上黑云压城,怒火万千。
“柳淳,你查得如何了?”
“回陛下,初步理清,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,通过密云卫,仅向辽东女真诸部就输送了五万斤损坏的铁器!”
“荒唐!”
朱棣气得豁然站起,“五万斤铁器,足够他们造上万斤兵器了。”朱棣顿了顿,又问道:“这都是那个钱广干的吗?”
“的确是他做的,而且他还从朝鲜等地输入高丽参和皮草等特产,获利颇丰。”
朱棣哼了一声,“什么获利?根本是资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