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莫急,马上就好了。”
瑟瑟收起了药方,又把郅王那儿的几个把柄收了起来,施施然起身。
“天色不早了,劳烦殿下派人送我回去。”
瑟瑟提出。
郅王嘴角一抽。
瑟瑟不知道,他还能不知道?如今满京城上下找瑟瑟找的都要疯了!他这会儿去把人送回去,谁还不知道是他干的?!
他私底下想耍什么花招都行,表面上他可是长公主的外甥,三代内的血缘呢!让人知道他干的,他在对付贺牵风,长公主能把他脑袋拧下来打马球!
郅王不太想露这个面。
人也是奇怪,明知道自己的小命攥在别人的手里,可当不是速死时,总想讨价还价一番。
瑟瑟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最后,郅王不得不哭丧着脸,寻了王府最好的一辆马车来,亲自送瑟瑟回去。
酉时的斜阳微光温柔,瑟瑟乘着马车刚从王府出来,就看见了大街小巷家兵府将来回紧张巡查。
瑟瑟松开撩着车帘的手,若有所思。
“弨娘子当真厉害人物,镇国将军府,忠义侯府,永昌伯府,还有长公主府,不少人家都联起手来找你呢。”
郅王靠着车垫,语气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嘲讽。
瑟瑟静静看着他。
郅王臀部一紧,不自然挺直了背不敢开腔了。
他是要做帝王霸业的人,怎么能在一个小女人手上,接连被恐吓!甚至连她一个眼神都不敢对视!
郅王反思自己,却怎么也不敢抬头看瑟瑟一眼。
要命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