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戏要做全!
若是这时候调转车头离开,他日,朱立诚问起来,没法解释。
薛文凯一脸郁闷的下车,向着他多年未住的宿舍走去。
走进家门,薛文凯懒得开灯,在椅子上坐定,点上一支烟,心中暗想:
“哪有猫儿不**的?”
“姓朱的一定是发现了什么,否则,绝不可能回家!”
“老子非常小心,远远的跟着,他是怎么发现的?
“*的倒霉!”
薛文凯本以为今晚抓住朱立诚和张玉娜在一起的证据,他的副厅.长就没跑了。
谁知折腾半天,朱、张两人之间什么事也没有。
这让他郁闷不已,有种拿头撞墙的冲动。
自从到安皖后,朱立诚从没喝过半斤以上,今晚和张子杰喝了一斤,虽然没什么感觉,但头脑也有点晕乎乎的。
朱立诚伸了个懒腰,向着卫生间走去。
就在他刷牙之时,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朱立诚漱了两下口,快步走出卫生间。
当见到张玉娜的号码后,朱立诚心中很是好奇,不知美女主任这么晚打电话给他意欲何为。
“喂,玉娜,有事?”
朱立诚直言不讳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