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白低下头,左右检查一通,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南钺偷窥行径被揭穿,眼底有一瞬间的尴尬:“……很好看。”末了又补充,“裤子。”
其实他偷看的才不是裤子。
江景白今天穿的是一条纯黑色的运动裤,裤腿稍稍宽松,裤脚收紧,是很显腿型的款式。
而江景白本就腿长过人,两条腿又直又细,夏天的九分裤硬是被他穿得缩短一寸,成了八分。
两段细瘦的脚腕全露在外面,踝骨分明,白得透亮,让人很想一把握过去。
事实上,南钺昨晚不仅握了,还很恶劣地用嘴巴把玩了一阵。
江景白看不穿他肚子里的坏水,只忍不住问他:“今天不用去书房?”
南钺收敛心思:“在公司处理结束了。”
江景白点点头:“那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啦,忙了好多天,也该累坏了。”
南钺全神贯注地看他摆弄花草,沉默片刻,检讨说:“前几天是我不对,工作安排很不合理,没有尽好丈夫的责任,回家后冷落了你。”
江景白闻言怔了下。
“往后我尽量避免把工作带回来,晚上也会多陪着你。”南钺顿了顿,斟酌字句,“你想看小说,或者……还有什么别的事情,尽管找我,我都可以和你一起。”
江景白听他重提小说,心里还有一点难为情,可再听完后面半段,心脏却小小的,往他胸口敲撞了过去。
江景白背对南钺,轻轻往绿萝叶片喷了点水雾,垂眼笑了笑,轻声细语的:“好。”
那天过后,南钺总感觉江景白变得不太一样了。
牵手,拥抱,接吻,甚至更好、更坏、更亲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