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家她再清楚不过了,栾三和何爱玲都是得过且过的性子,两人都拿不到满工分,更别提几个孩子了。家里唯一拿满工分的,就只有放羊加割羊草的王明月。
再加上他们这几年不好好干活,每年都要往城里跑一两次“给栾宝治病”,那还能有什么钱,不欠一屁.股债都不正常。
“看来王建辉跟王和平果然是对栾七七不错啊!”王明月数了数,不算票据,都快有小一千了,想到王建辉的性子,有钱也不奇怪。
王明月讽刺的笑笑,然后连票据一分不剩的全装了起来,又把空了的盒子放回去,床挪回原样。
也不知道等栾三发现以后是个什么表情,大概会气得发疯吧,想想就开心。
找到了钱,王明月才有功夫来理会何爱玲。
“你一会儿会遇到什么事情,就看你自己想做什么事情了。”王明月扶着何爱玲,把她弄出房间,放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然后把大门打开着,头也不回的出了门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其实想把栾乔芳也敲晕了抬过来,李铁匠那人,可是混不吝的,啥都干得出来。
但最后放弃了,栾乔芳确实欺压过她,但是她们姐妹对这件事不知情,王明月自己也是一个女孩子,她能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何爱玲,是因为这毒计是对方想出来的,她要何爱玲自食苦果,但却做不到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去对付别人,她宁愿打她们一顿,或是想办法叫她们穷困潦倒,甚至弄死她们。
虽然她知道,易地而处,栾乔芳一定不会放过她。这也许就是她们的区别吧。
藏好了钱,王明月就往陈奶奶家走去。
“陈奶奶,在家吗?”
王明月走到村中心陈家,在院外吆喝了一声。
“在呢,是月牙儿啊,快进来,你咋没去看电影?”
“嗨,我倒是想去,不过我妈叫我看着我姐,结果我出门浇菜水的功夫,她把门给锁了。”
王明月家的自留地在村长家边上,何爱玲跟栾乔芳嘀咕的那会儿功夫,她确实是去浇菜水了,好几个人看见,现在桶还在门边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