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那缕清泉实际上是鸩血,越喝越渴,越喝越致命。
他已然上瘾,根本放不开。
哪怕是一条命,她想要,他也会亲手奉上。
大手扣在她的腰间,死命的往怀里揉,又爱又恨的感觉几乎让他承受不住。
还不如把她拆吞入腹,揉到他的怀中,融进他的骨血。
那样她就再也不会想念那个兔崽子了。
林斯寒的吻骤然变得温柔,明漫整个人快要溺毙在他的怀里,小手可怜兮兮的扶着他的肩膀,仰着头,脖子都快断了似的。
甜腻柔软的感觉在心中融化开来,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人。
这种感觉让明漫几乎崩溃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,林斯寒缓缓放开了她,最后还意犹未尽的吻了一下。
小姑娘的嘴唇红红的肿起来,林斯寒志得意满的用拇指搓了搓她的小脸。
“我……你怎么、要干什么?”
“不准再跟他来往。”林斯寒的声音变得沙哑,像是粗粝的大手磨在女人细腻的皮肤上,一丝丝的颗粒感实在太过性感。
光是听着声音就让明漫心念一动。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这时候明漫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“听到了没有?”语气有些严厉。
她忙不迭回答:“听、听到了。”
看着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林斯寒不禁低头吻了她的小嘴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