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名又整容，服了。
辰千暖无语，忍不住问：“那她以前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凌馨。”
“凌馨？”
辰千暖眼珠子转呀转，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，认真回忆一下，突然兴奋地叫出声，“啊，我想起来了，小时候我在你家见过她，她好像还向你表白来着，然后被你拒绝了。那时候，我大概10岁吧。”
“有这回事？”
“当然，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。”
辰千暖咬咬牙。
没办法，她记忆力太好了，尤其，对情敌更是过目不忘。
不过，因为凌馨蝶改头换面的缘故，她倒也没把她认出。
“呵。”
慕衍霆低低一笑，干脆承认了，“好吧，你说得没错，她的确从小就喜欢追着我。后来，一次意外，我欠了唐总统救命之恩，他让我娶凌馨，我没答应，只是承诺，若30岁还未娶，就和她结婚。事情就这样了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
“陆瑶瑶告诉我，凌馨蝶十八岁曾设计过你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辰千暖内心纠结，但还是问出来。
“陆瑶瑶说的，你就信？”
慕衍霆蹙眉，俊脸氤氲几丝不快，毕竟，任谁被质问这种事，都会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