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却知道。
像顾乔乔就这样得天独厚，逆天改命之人，总是会受着上苍各式各样的厚待的。
这样的厚待，连东方煜都是有些嫉妒的。
尽管他其实也是上天的宠儿。
东方煜也敛去了脸上得意的神色。
沉默的看着顾乔乔。
这个时候，他不会试图去激怒顾乔乔的。
顾乔乔退后一步，沉静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东方煜，缓缓的开口，“你说的，我都照做了。”
“所以，他们也没事了，我也兑现了我的诺言了。”东方煜斟酌的开口。
顾乔乔冷笑出声，实在忍不住讥讽道，“你兑现你的诺言，这一切不都是制造出来的吗，你就是始作俑者，如今还在这里装什么慈善之辈？”
“小丫头说话这么不客气呢……”
“客气？”顾乔乔嘴角染上一抹冷笑，神情和方才截然不同。
她微微抬头，看着阴沉沉的天空，似乎自言自语，“我一点都不明白，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总有人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宁宛如如此，顾城如此，你一个本该跳出三界外的修真者，也同样如此。看来，贪心是不分种类的。”
“小丫头，你在骂我？”东方煜挑了挑眉。
“我怎么敢骂你，如今你老人家可捏着我们顾家一族的命脉。我怎么敢骂你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叫我老人家？我很老吗？”东方煜似乎对这个老人家三个字很介意。
修长的眉蹙起，有些不悦的问顾乔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