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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气息让人很不舒服。
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是了。
而且这里是一个小公园，每天都有不少孩子们来玩耍。
顾乔乔动了动手指，没有贸然去破坏图案，而是用手指的灵气一点点的试探着。
当她知道那不舒服的气息对她来讲没有什么影响的时候，顾乔乔清眸微转，就伸出手，将那一粒黑色的被当成鱼眼的石子从池底抠了出来。
没错，是抠出来的。
竟然是用水泥固定在了池体的一个凹陷处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也或者是错觉，顾乔乔感觉那鱼形雕塑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一下。
顾乔乔将石子放在了左手，右手继续抠其他的摆列的石子。
不用却没有拿出来，而是抠完一个就随意的扔在了一边。
顾乔乔神色淡然，别人看来就是一个小姑娘在玩石子。
毕竟这里的水很干净的。
附近的大爷大妈们，也很爱护这里。
是不允许人朝这里扔垃圾的，而小孩朝这里撒尿就更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