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安离静默须臾,才道:“顾大哥,我真的很佩服你。牺牲一次还不够,还有第二次。换做我,我是做不到,你真伟大。”
顾廷均被她刺得苦笑,“阿离你别误会我。其实……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,我这次,只想为自己争取。”
楚安离着实分不清他的真假面目,不过真或假对她而言,并不重要,道:“顾大哥,我这里没什么可以给你,也帮不了你,你放弃吧,别做无用功了。”
顾廷均似乎有些急了:“你就当真对我没有一点……”
楚安离有气无力地打断他,“顾大哥,当年你骗我,我却不恨你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顾廷均一时无话。
楚安离道:“因为,你伟大的同时,也跟我一样,是个可怜人。同病相怜罢了。”
顾廷均苦笑都笑不出来了,低声道:“你还是觉得我在欺骗你?”
“这不重要。当年出国前就跟你说了,各自安好,你的一切都跟我没有丝毫的关系。”楚安离最后道:“就这样,别再联系我了。”
祁墨原本还想再吃一个的心情没了,脸上的笑意也淡下去。
他走到餐厅,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,“我知道,我已经让子明代我去了。”
他的态度很明显,祁妈妈对此事也就不再多过问了。只是犹疑了片刻,还是道:“对了,小墨,我怎么听你周姨跟我说,你跟廷均之间有什么矛盾?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们以前不都还好好的?”
她口中的周姨就是顾廷均的妈周含芝。
祁墨登时冷笑一声,“不是矛盾,是仇恨。”
祁妈妈登时被他的语气惊到了。因为觉得对不起儿子,她很少插手或者调查他的事情,所有的一切他自己开心就好了。再加上这些年顾廷均基本在国外,她根本不知道这两人能发生什么。
祁墨听他妈半晌说不出话,缓了缓才道:“行了妈,这是我跟他的事,我们自己解决,跟你们长辈没关系,你们别受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