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给他身上接了许多高科技医疗设备, 时刻监测他身体情况;他家人站在病房里不肯移开, 紧盯着他,生怕会有什么意外。
很快,他的体温开始升高,皮肤泛红,筋脉突突直跳,他手脚都抽搐起来。
他妈妈捂着嘴哭起来:他爸爸紧握着拳,生气地看向奶奶:奶奶紧抿着唇站得笔直,眼里只有孙子,眼底是坚信和期盼:贾老司令紧握着老妻的手,神情严肃,像是即将要奔赴战场。
老奶奶对贾庭章说:“庭章,不要害怕,奶奶不会害你,第一次治疗会有些疼,只要挺过去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贾庭章虽然疼得眼前发虚,但他却意外的感觉到出事后前所未有的好,这种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疼痛,压下了身体里勾着心弦的毒.瘾,这让他觉得痛也是一种畅快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他的牙齿因剧烈疼痛上下磕碰,几个字说的支离玻碎。
但关心他的家人都听到了,一时都松了口气。
贾父怔了怔,有心想问母亲丹药的详情,见母亲严肃着脸,没开口。
再看看吧。
这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,眼睁睁看着儿子孙子生生疼这么久,一家人都心疼不已。
将浑身被黑色汗渍包裹的贾庭章清洗干净,放在清理过的病床上,医生第一时间给他做了全身检查。
贾庭章说:“我感觉很好。”
医生惊叹:“简直就是奇迹!!”
果果把要卖出去了,也交代了用药注意事项,就把这事给抛在脑后,继续宅在家里过她的假期。
她按照国家法定给盛浩淼和梁藤也放了假,不过两人都没出去玩,和她一样都待在别墅。
她看电视看电影,盛浩淼在工作间看书看符篆,梁藤在院子里种花草,除了到点一起吃个饭,互不打搅,非常舒服。
悠闲的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十月七号下午,果果和梁藤将第二天要上架的小盆栽挑选出来,盛浩淼一个个拍照,为明天上新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