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锦风暴走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剩下洛妈妈暗自叹息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没有看开,这样下去为难的只有他自己,他是在跟自己的心过不去啊。
没过几天洛熙出差回国了,带了一大推礼物,回家后发现任锦风不在,她随口问了句任锦风的去向。
萌宝悄悄告诉她原因,“熙熙哦,你可能不知道,就前天晚上奶奶和舅姥一起说话,不知道说了什么舅姥就走了,好像还挺生气的。”
洛熙皱眉,那男人不在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萌宝,你看妈咪给你带什么了。”洛熙拿出箱子里装着的东西。
“哇,积木,好大的积木!”萌宝两眼放光,很开心。
“你拿去楼上玩吧,一会妈咪上去和你一起拼哦。”哄走了萌宝,洛熙拿出了给自己的爸妈准备的礼物。
洛妈妈和洛爸爸自然是欢喜的,但是洛熙此时更想知道任锦风走的原因,于是她装傻道,“我怎么没看到舅姥?我还想把这个表带送给他呢。”
纯牛皮打造的表带上刻着暗纹,华丽而不张扬,洛熙路过街边橱柜的时候一眼便看中了它,只觉任锦风会喜欢,而且她从来没送给他什么礼物过,既然看到了这个表带,就打算看在他每天接送她去公司的份上以表谢意。
洛妈妈也不好说,她叹了口气,“哎,那孩子表面上坚硬得跟个石头似得,其实他心里敏感得很,脆弱得很。”
经她这么说,洛熙似乎知道因为什么事了,除了那件事,便是什么事情都无法撼动那个男的心了吧?
日子往后过了几天,任家老爷子仁川在公司突发心肌梗住进医院,这事闹了不小的轰动,媒体都在播报,就连医院门口也围了一层狗仔记者。
重症看护室门外还在亮着红灯,提醒着人们里面的人还未从危险中脱离。
仁川的身上插满了管子,一旁的几台机器显示着某个器官的波动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