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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末转头看向她, 目光落在她身上半响没有说话, 片刻, 才淡淡拉开笑容。
“刚好这几天没事在家, 所以...来看看你。”
江见欢丝毫没有松动, 依旧板着脸。
“现在看好了, 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见欢...”苏末隐隐叹了口气, 再看向她, 眼中已经含了请求。
“我开了四个小时的车过来。”
“你能...带我在附近走走吗？”
“穷乡僻壤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江见欢低下头, 闷声道。
“没关系，我就喜欢这种。”苏末温柔的声音传来。
“......”
农田那边就是村庄, 江见欢不想让太多人看到，于是把苏末带进了一旁白杨林。
叶子都掉光了，只剩下灰白色的树干和枝桠, 挡不住天空。
一脚踩下去，还能偶尔碾到黄色落叶, 混合着不知名的杂草, 掩在湿润的泥土里。
诺大空旷的林间，只听见两人沙沙的脚步声, 江见欢拉高毛衣领子，把半张脸埋进去，双手紧紧插在棉服口袋。
“冷吗？”在前面半步的苏末转过脸来问, 江见欢摇摇头。
“还好。”
没走多远, 耳边突然传来潺潺水流声, 在安静的林中颇为悦耳，两人不自觉加快脚步，穿过几排白杨，面前出现了一条溪流。
冬天水量减少，但溪水依旧清澈见底，两旁是自然形成的大石头，水草茂盛，底下铺满各种颜色形状的鹅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