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悠悠前行,向着城北郊外的银杏林驶去,出了城门后,城外官道两侧皆是青绿,这还不至深秋,绿色虽渐黄,还不至萧瑟,车帘随着马车的前行上下浮动,秋风吹面,隐有苍茫之意。
被风迷了眼,正要放下车帘,忽觉衣侧隐有触动,正要低头看去,安静的车厢内传来低沉醇厚的声音,那声音很久,就响在耳边。
“我生气了。”
回头就撞进了一双漆黑的桃花眸,原是叶惊澜不知何时挨了过来,凑的极近,几乎可以数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。
顾软软看着他,看着他因沉怒而不满的眼。
静静的看了好一会,忽然探头,在他唇上啾了一下。
啾完后定定的看着他,杏眸盛了春水,波光涟漪。
叶惊澜:!
柔嫩的触觉还在唇上回味,面色还冷,“没用。”
‘得寸进尺了啊。’
叶惊澜:“你还说我得寸进尺?”
“今天陆湛那个兔崽子做戏,你没看出来吗!”
顾软软点头,‘我看出来了呀。’
看着他一时瞪圆的桃花眼,顾软软偏头笑了笑,‘就因为看出来了,所以我过来了。’
又软下神情去哄他,‘他性子有些乖戾,你顺着他,他就依你,你越不让,他越犟,这事你原是知道的,你痴长他几岁,让让他又何妨?’
叶惊澜:“其他事可以让,媳妇不能让。”
顾软软脸色一红,嗔他一眼,‘瞎说什么呢,陆湛拿我当姐姐看待的。’
叶惊澜当然知道陆湛是拿顾软软当姐姐看待的,那小子还不知道啥时候才开窍,若非如此,怎会容他一直缠着软软?
心里的气在顾软软上车的那一刻就平了,但面上还是不依不饶的,依旧冷着脸,“我不高兴,你向着他,不向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