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云七答的很干脆,看着叶惊澜骤然下沉的眉眼,忙解释道:“叶公子您不知道,我们家主子晚上都洗漱的早,洗漱完了也不会歇息,或发呆或看书,这个点儿他不让人伺候,连门外守着的都不要。”
“昨天我伺候完主子梳洗就退出去了,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,但主子没有出过房门。”
听完云七的话,叶惊澜敛眉沉吟片刻,没有出过房门,那就是他自己东想西想?
也许他是想家了?
到底才十二岁的孩子。
“以后机灵点。”叶惊澜嘱咐了云七一句,回身往书房走去。
刚抬脚踏进书房,就听得陆湛有些恍惚的声音传来,“顾哥哥,你读书是为了什么?”
顾怀陵眉梢微挑,看着陆湛清润的双眸,虽不解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,也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随意敷衍,认真想了想,道:“目前来说,是金榜题名。”
陆湛:“那金榜题名之后呢?”
顾怀陵:“入朝为官?”
这四个字似乎触及到了陆湛的心事,他坐直身子,态度甚至有些咄咄逼人,“入朝为官,是为权利还是为银钱或者二者皆有?”
顾怀陵摇头,“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你。”
陆湛:“为什么?”
看着他有些急切的双眼,顾怀陵清浅一笑,“因为那是以后的事,我还没有想过。”
看着顾怀陵温和的双眸,陆湛忽地清醒过来,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,正要道歉,又听得顾怀陵温润的声音缓缓道来,“我虽不能回答你,但我能告诉你我此刻的想法。”
端正身姿,直视陆湛的双眸。
“假设,我有幸金榜题名甚至入朝为官,若以后我被官场的名利权势所熏染,但我亦能保证,我不会是女干臣或是佞臣。”
话虽轻,神情却是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