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屋子里,自昨夜子时到现在的事,我可一桩一桩说出来。”我说。
耿兴冷冷看着我,没有答话。
我自顾地说下去:“昨夜子时,这屋子里有两人,一个是将军,一个是白将军。而后,白将军为将军宽下盔甲,将军将白将军推倒在了榻上……”
“够了!”耿兴突然喝一声,将我的话打断。
我被唬了一下,乖乖闭嘴。
室中一阵寂静。
耿兴脸色不定,目光将我打量着,好像藏着刀,想把我一寸一寸剖开来。
“小人……”我畏缩不已,“小人不曾说谎……”
耿兴盯了我好一会,未几,对那两个军士道:“你们二人下去吧,关上门。”
那两个军士应下,走了出去,把门关上。
我松一口气。
“你昨夜,藏在了这屋里?”他蓦地道。
又说对了。
我的心又提起来。
“将军还是不信么?”我叹口气,“既然将军不信,那我便告辞了。早知就不来此处,空惹一身麻烦。”
耿兴不置可否:“我那事,你不是说有化解之法么?何法?”
我说:“方法是有,可小人看将军这个样子,必是不愿意,还是算了。”说罢,我拱拱手,“今日是小人唐突,将军大恩大德,放了小人吧。小人就当不曾来过,也必不会吧将军的事说出去,将军放心,小人说到做到,若有违逆,小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