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怡不忍心的偏过头,将心比心,同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她的身上,她也是承受不住的。
这么想着,她低声哀求舒昕,“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,万一……你梁老师大抵也要疯了。”
舒昕神情倏然变换了一下,她眉头蹙得紧紧的,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中。
其实办法的确是有的,可是有些阴毒。
玄学众人,但凡自诩正派人士者,都不屑于这种下九流的手段。
其次,对她的修行也会有一定的影响。
周怡见状,心里顿时醒悟了,舒昕一定是有法子,但只是不愿意用,她苦苦哀求道,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小姑娘,求你大发慈悲吧。”
舒昕眼睑低垂,她着实有些犹豫。
“什么是善?什么是恶?什么是对?什么是错?”
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师傅曾经问她的问题。
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,“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,只要我问心无愧,做什么都是对的,而违背这初衷的,都是错的。至于善恶,哪有什么特定的界限,只看立场罢了。”
师傅觉得她的回答特别豁达,倒是没有就着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。
如今,身边没了师傅,也该自己做决定了。
舒昕的脸上浮出一抹细微的笑意,仔细看,还有些许释然之色,她低头看着眼眶红肿的梁韶,“我有个办法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。”
梁韶没想到竟然还有希望的曙光。
不管什么办法,只要能够保住陆砚年,她什么都同意。
“舒昕,你说,你说。”
舒昕沉吟片刻,“用降术。”
悄眯眯偷听的言崇隋手一抖,面上划过不可思议。
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玄幻了,更玄幻的是还有人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