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晓荷没当回事,端起桌面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我们老板这次过来,是想看看,这成本的事,还有没有商量的空间。”
见商晓荷不说话,商夏心里会意,清了清嗓门说。
一听又是这事,张泰明可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“商老板,上次我们在电话里的时候,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?这原材料涨价了,我们成本也跟着涨了,这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。
再说了,你也是开店的人,也在我们这边进过不少的货了,我们的货什么质量你心里也清楚,咱们的价格,总得对的上这质量吧?”
张泰明话说的漂亮,可商夏仍心里生疑。
依着她的记忆,这段时间,棉花的股市并没有太大的波动,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原材料价格上涨的问题。
商夏扭头给商晓荷使了一个眼色,“老板,你怎么看?”
“既然我们来到这儿,张经理还是这么说,那我们留在这儿也没意思。
张经理,没记错的话,我们之前签了三个月的合约也快要过期了吧?以后我们也不续了。”
商晓荷说话,把茶杯一放,站了起来,全程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。
张经理一听,急了,脸色骤变,露出了谄媚的笑脸。
“商老板,你瞧你说的,你这是要干什么呀?咱们合作的时间也不短了,之前那店铺没卖以前,老板也都是从我这儿进的货,你要是不续了,上哪儿找那么好的货去啊?”
这些话表面上说得好听,商夏思忖了片刻就听明白了。
张泰明是看死她们刚接手店铺,而且又是一个外地人,一时间很难找到别的供应商,所以才敢这么宰客。
商晓荷停在原地,双手抱胸,不咸不淡地说,“上哪去不是关键,关键是你们的货现在我要亏本才能卖的出去,照这么下去,我这店还用开?算了算了,不干了不干了。”
张泰明心里纳闷了,上星期打电话的时候,商晓荷说话的语气还是柔柔弱弱,一听就是好欺负的老实人,现在,怎么感觉换了一个人似的,坚定果断,说不干,就不干了。
见张泰明犹豫不决的样子,商夏转头就走,商晓荷也没多说,跟着也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