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金衍哈哈一笑,“就怕他们武功太低,杀起来不过瘾。”
“你杀心怎么这么重?”
萧金衍无语道,“李倾城,好话、坏话都让你说了,我该如何回答你?”
“我是怕你畏首畏尾。”
萧金衍道,“这个江湖,对我们并不友好。那咱们又何必去讨好他们?”
河岸之上,有人喊道,“少爷!”
萧金衍看到来人正是李倾城的书童青草,连让人将他接了过来,两年不见,青草长高了不少,已是少年,变得又瘦又黑,脸上长了不少面疱,被他挤出了许多红点。
青草背负长剑,望着李倾城,“我可找到少爷了。”
这两年来,青草被李小花收为剑仆,交给之前的两位剑仆调教,已有知玄中境的实力。对于培养新一代剑仆,李家从来不吝投入,所习得剑法,也是上乘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青草道,“主母听说你回来了,也不住家里,让我来刺探一下‘敌情’。”他兴高采烈道,“听说少爷大闹常州,怎得不喊我一起?”
青草终究年轻人心性,平日里李家管教极严,这两年来,每日里除了练剑就是练剑,始终没有机会出来,听说了李倾城的传闻,忍不住一番埋怨。
李倾城道,“我迟些再回家中。”他打量着青草,道,“不错,武功精进了不少。”
青草道,“如
今,我可是新一代剑仆之首了。”
每任家主,都会培养一批年轻剑仆,待新家主继位之后,辅佐新家主,李小花在族人弟子中寻出了二十名年轻人,每日严加训练,最终挑出三名剑仆,其余人则加入李家剑士行列,准备将他们连家主之位一起传给李倾城。这些年轻剑仆虽不是家族中的最强战力,却是最忠心、也是最热血之人。除了剑仆之外,还有剑卿、剑相等人,这些人一心修行剑术,但也只有在家族危机之中,才会出手。
五百年来,李家之所以在江湖上盛名不衰,武功、生意、官场一样都不肯放松,而家主则直接控制着家族中的武力。也正因如此,无其他房、支势力如何打,最终还是拳头说话,所以这些年来家族始终十分稳定。唯一的内乱,正是若干年前李剑心叛逃,脱离李家那一次。当时李家差点就因此四分五裂,好在当时家主出动了家族中的供奉、剑卿、剑相,才化险为夷。
李倾城虽怀疑家族中人,但对这些自幼被父亲训练的年轻人,还是十分信任,此刻他手中并无人手,见青草前来,于是道,“族内,还有多少剑仆?”
“算上我共二十人,不过,最终还是选出三人的。”
李倾城道,“我能调得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