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见她巧舌如簧的戏弄学长,眉眼里尽是俏皮。
现在……她虽眉眼间皆是笑意,那种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明明是清纯可人的模样,却总让人觉得如同鬼魅一般,带着嗜血的冷意。
到底哪样的她,才是真正的她?
唐诗见容沂情绪不明的盯着她看,她勾勾唇,闭上了眼睛。
“十七岁的少年啊……若我们以后还有交集,等十年后,你再与我平坐,说自己了解我。”
容沂知道,唐诗这样说,是在说他年少幼稚。
可是,她不也一样年少……幼稚吗?
再说,她还不如自己年龄大!
……
唐诗在校医室睡了整整两节课。
她醒来时,打点滴的针头已经被拔了,手背上的医用胶带贴的平平整整。
唐诗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好久没这么放松的睡过一觉了,如果有机会,她真的想体验这种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计划的慵懒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