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跟着苏晨前来的朋友,此时也是脸色苍白,虽然是苏晨杀人,不是他们动手,但他们是与苏晨一起来的,若是衙门里的官老爷判他们几个是帮凶,他们也没办法辩解。
“于公兄,你……你这到底是怎么想的?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杀人呢?”
苏晨收起长剑,声音平静:“人是我杀的,一人做事一人当,放心,不会影响到你们的!”
听到苏晨如此说,那几人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们几个都是有着大好前途的武举人,自然不愿意背负杀人的罪名进入牢狱,苏晨既然将所有事情一并抗下,他们自然乐得如此。
不多时,就有巡街的衙役被人喊了过来,见到倒在地上的中年汉子的尸体,询问了一番情况,直接就拿铁链将苏晨锁了。
苏晨也没有反抗,任凭几个衙役将他锁了,带往县衙大牢。
反正到了半夜,一切都会恢复,他也懒得逃命。
他现在脑海里满是疑惑,为何中年汉子被杀之后,他仍旧没能破局?
难道他的推测有错误?
顺天府的官老爷要管整个京城的事务,繁忙得很,苏晨的事情虽然是命案,但也得往后稍稍。
因此,那些衙役直接就将苏晨投在牢里,将案情在衙门里简单地备案,等着上面的官老爷腾出空来审案子。
现代的监狱都难免阴暗潮湿,古代的牢房就更不用说了,铺在地上的那些稻草,已经湿透了,散发出一股古怪的腥臊味,比于公所在的那座破庙也好不了多少。
古代进一趟牢房,就算最后放出来,也难免大病一场,就是因为如此。
看了看潮湿脏乱的地面,苏晨摇了摇头,没有坐下,而是找了个角落靠墙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