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身官皮都没混上,就敢直腰子了!”
其中一人手腕一松,刀鞘直接落到一新丁眼上。
“嗷……”
那新丁捂着眼睛,一声哀嚎,半脸的血。
那老卒吓得一激灵,越发恼了,狠踹了一脚:“嚎你娘的丧,吓死你爹了……”
那新丁疼得狠了,激起凶性,翻身而起,就将那老卒压在身下,要去夺他的兵器。
老卒一时不防,被压在地上,也露了狠意,直接抽了雁翎刀,直接往这新丁身上一捅。
“呜……”
新丁被捅到胸口上,呕出一口血,身子抽动两下,就倒毙在老卒身上。
老卒被溅了满头满脸的血,恶心的不行,一把将尸身推开,恶狠狠的望向四周。
不管是老卒、还是新丁,都傻了眼。
教训新人、打架斗殴是小事,这出人命可是大事。
老卒脸色铁青,抹了一把脸,拖了那新丁尸骸,一步一步往东去。
那边,是裕溪河。
“噗通”一声,尸身入水。
老卒折返回来,目光从场上众人面上掠过。
“谁他娘敢瞎逼逼,小心自己的狗命!”
老卒神色狰狞,放下一句狠话,才转身回了帐子。
一干老卒都觉得没有意思,跟着进了帐子。
剩下一干新丁看着地上的血迹,再看看不远处的裕溪河,只觉得身上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