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飞叹了口气：“来不及了。这件事儿，说到底怪我。”
沈于归一愣：“怪你？”
“对。”
杜若飞语气很平和：“今天早上抓到了内奸，我把他扭送到警局时，他说过会让我后悔的话，我当时没当真，以为不过是说一句狠话，可没想到……”
沈于归很快反应过来：“这件事儿，是他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砰！”
沈于归一拳头，锤在了桌子上。
她开了口：“我知道了，我现在回公司。”
她挂了电话以后，看了一眼对面的柳代玉，开了口：“小姐姐，今天恐怕要爽约了，公司里出了点事儿。”
柳代玉很通情达理，直接点头：“那你快走吧！”
沈于归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转身往外走。
等到她走了以后，柳代玉这才看向了许伯爵。
他两只手插进了口袋里，因为这样可以懒得摇摆，此刻又恢复了那一副懒得开口的状态。
两个人一时间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