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费先生似乎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垂下了眼帘，开了口：“今天行程取消。”
范繁急忙回答：“是。”
此刻的费先生太可怕了，他一点也不敢话多。
但有一点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询问：“那，订婚的事情，还继续进行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房间里的气氛又沉闷下来。
半响，才听他缓缓说道：“继续。”
范繁听到继续两个字，都惊讶极了，他看向了费南城，到底还是忍不住询问道：“费先生，您，相信沈小姐吗？”
相信吗？
费南城抬起头来。
半响后，他徐徐开了口：“她从未说过她是小乌，何来相信一说？”
他喜欢的是六年前的小乌。
爱的是现在的她。
他实在想象不出，小乌如果还活着，那么六年后不是她的话，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他刚刚的沉默和深思，是因为他的心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