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,你就应该明白,木家根本就不怕,又怎么会临阵退缩!”先前那人不屑道。
冷言讥讽那人脸色再次一变,很是难看,沉声道,“不怕有如何,还不过是丢人现眼罢了!一个炼丹师再强,又如何拯救整个佣兵团!”
这人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,似乎和木家有深仇大恨一般。
先前那人懒得与他争辩,冷哼道,“真是不可理喻!”
这时,一旁有人问道,“兄台借问一下,你如木家佣兵团如此仇视,难道是和他们有什么仇怨么?”
冷言讥讽那人脸色渐渐平静,道,“那到没有,我和木家佣兵团无冤无仇,更是敬佩木老爷子的很。”
众人闻言,皆露出诧异的神色,显然想不通他到底是为何要一味贬低木家。
突然,他大吼道,“你们是不知道,老子刚刚押了一千金赌木家必败无疑,立马就传来炼丹师的事!你们说,老子该不该恨木家!那一千金可是老子的身家性命,全都押进去了,为什么不早一点让老子知道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后来情难自禁,竟然直接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呃……原来如此,说来这位老兄也真是可怜。”众人却没一人笑话他,反而露出可怜惋惜之色。
原来城中各大赌场设有盘口,赌木家此次任务的胜败。因前段时间,木家萎靡不振,因此赔率悬殊极大。可发生了回春堂事件之后,赔率发生了巨大变化。这位老兄也真是舍得下血本,将身家性命全都押上了,怪不得恨不得木家不战而败,否则一旦木家任务成功,他将输得精光。
就在这个小插曲刚刚落下帷幕的片刻,忽听得东方蹄声隆隆,震彻广场,众人不禁纷纷移目过去。
但见远方街面上,一条长龙浩浩荡荡而来,足有数十骑。同时可见旌旗烈烈,斗大的木字龙飞凤舞,在风中狂舞不休。
“是木家佣兵团的人,他们来了!”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,千奇百怪的声音汇聚一道,仿若鼎沸之水。
来人正是木家佣兵团众人,领头的赫然是木英雄、木倾城兄妹,骑着雪白的座狼,在阳光下更是耀眼夺目。佣兵团的团员则哥哥骑千里良驹,清一色枣红马,不论是坐骑还是骑士均气势昂扬。
整个木家佣兵团仿佛焕然一新,虽然成员没有什么变化,可气势却有翻天覆地变化。如果说从前的佣兵团是行将就木的老者,现在就是旭日初升,朝气蓬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