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猛地别过头去,招了招手,天际一头青鸟俯冲下来,正是她当年的坐骑。她飞身上的青年,看也不看段義一样,冲天而去。
“她居然就这么走了!”小银大感诧异,“现在的****都是怎么了,想法也太奇特了。”
段義亦是惊讶,想不到李玲就此放过了自己。按理说,她是龙太白派来,当不会轻易离去才是。
他想不明白,便也不再想了。
就在他准备离去时,忽听得天际又有一声鹰鸣惊起,好不嘹亮,震彻长空。段義抬头一看,才见是一头金色大雕俯冲下来。
“好漂亮好大的金雕,好像就是墨老头养的吧?”小银道。
段義心中一喜,暗道,“难道是师父找到这里来了?”
就在说话间,金雕在头顶低空盘旋,一道人影飞掠而起,落在段義跟前,却是司马朗,并不见墨竹笛的影子。
“小师弟,可算找到你了!”司马朗喜极而泣,激动道,“见你平安,我也就放心了!”
他找了段義整整两日,生怕后者遭遇不测,一直提心吊胆,此刻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内。
段義心中亦是一暖,问道,“师父呢?”
司马朗神色黯然,道,“掌门师叔言道对不起你,没脸加你,只是要我带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“哎,臭老头也算是尽心尽力,错不在他。”小银道。
段義心中一痛,神色却是无比坚定道,“我怎么会怪他,这笔血债要算在敌人的头上!”
他知道,因山庄弟子的伤亡,以及义父段飞云的死,墨竹笛身上背着沉重的包袱,无比自责。可段義更明白,错不在墨竹笛,他已经尽了全力。冤有头债有主,他段義又岂会胡乱怪罪旁人!
司马朗见状,心中大感释然,道,“小师弟你能这么想,掌门师叔一定会很欣慰。说实话,其实连我也怕你无法原谅他。不过我将你的话转告掌门师叔,他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