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少云道:“你还有什么要弄清楚的?”
毛丰源道:“钱。”
柴少云一愣。
唐奥运失笑道:“没想到。”
毛丰源道:“没想到什么?”
唐奥运道:“像你这么一个人,会那么注重该拿多少银子的事。”
毛丰源道:“错了。”这是柴少云刚说过的话。
这次到唐奥运奇道:“错了?”
毛丰源坚定地道:“我只是在问‘兄弟盟’的经济来源。”他审慎的神色已远超乎他的年龄,“我知道‘振新堂’包赌包娼,暗地里还做着鸦片的生意,如果‘兄弟盟’也如是,都是一丘之貉,我为啥要相帮?”
黑子脸上已出现怒色,抓刀的手背突然青筋暴出,柴少云忽道:“华新。”
杨华新道:“在。”
柴少云道:“你扶黑子进去,先叫白医生跟他治治,他的血流了不少。”
杨华新道:“是。”
他明白柴少云的意思。
然后柴少云对毛丰源和唐奥运道: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他走向大楼二层。
这楼子里每一层,都有不同的作业。
但作业的性质却是相同。
除了底层是会客议事之地外,譬如第二层便是‘兄弟盟’的办公之地。
二层楼里,有很多间办公室。室门上挂着不同的名称。如‘工程部’‘预算部’‘公关部’等等。三人一路前行,终于,柴少云在一间挂着‘财务部’的门口停了下来。